你如果你侥幸有命从旅行团逃回来的话,去找份正正经经的工作,不要再干直播这个行当了。

        直播很危险,不是你玩得起的。

        言尽于此,希望我今后不会在安西官方报纸的失踪栏里找到你的名字。’

        红色弹幕的残影久久地留在屏幕上,映得王辉瞳孔都是满眼红。

        他愣了愣神,好久后,才装作诙谐轻松的,对直播软件说道:“谢谢这位兄弟的警告。

        我待会儿绝对不会买任何东西。

        知道我的人都晓得,我王老五一个,穷得很,没有谁能从我兜里掏出那几个铜板儿,放一万个心好了。

        哈哈。

        我是不是第一个将穷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么理直气壮的主播来着?”

        直播就是这样,哪怕屏幕对面说的是睁眼瞎的话,他也要违心地硬接过来。

        毕竟他是靠着流量和打赏过日子的,和古代的说书人差不多,都是在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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