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比面对那两只恐怖的黄兽要好太多。
若不是那一日,发生的一件事。
或许山君,早已经不存在了。
也没有之后的许多事了。
“山,要塌了。”
站在刘厚身旁的山君,静静地看着画梦之术中,昔日年幼的自己,以及那高耸的不周山。
“山,要塌了?”
刘厚听到山君的喃喃自语,疑惑地重复着它的话,随之就反应过来。
一反应过来,他就只感觉一股恶寒窜上全身。
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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