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探头望向树林的深处,没看到河,但却能听到水声。

        又多走了几步后,陡然间峰回路转,高大的松叶林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一整片的芦苇地。

        这片芦苇地里的芦苇异常矮小,植株只有半米多高,和南方的完全不同。

        如果说南方的芦苇田遮天蔽日,最高能长到三米多。

        而北方的芦苇就是那么的娇小玲珑的未成年。

        更怪的是,这条河边的芦苇,竟然是红色的,血一般的鲜艳。

        而且这条小河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中,居然也没结冻,还在流淌着。

        甚至,红色芦苇上,连一丁点雪的痕迹也没有。

        就像是大兴安岭落雪的时候,将这条河的沿岸,给遗忘了。

        但是这,可能吗?

        第一次看到红色芦苇的刘厚,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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