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再次醒来,已经入夜已深,家仆们早已睡下。
白以池可没睡,他坐在床边,面sE如水冷静,白小梅一睁开就看到这个万年冰山,倒是吓得一大跳,「你…你是不是还没罚够?」
白以池被人这麽一说倒是有点错愕,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成天罚人的人?
白以池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淡道:「你就没有什麽要跟我说的?」言下之意实为你受了什麽欺负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处理。
但白小梅可没理解到那个境界,他鼓着腮帮子气道:「我有何好说的?无话可说,无可奉告。」
这白以池就不悦了,他越是这般目中无人,白以池就越想他臣服。
白以池用质问的语气,再次问道:「你就这麽不相信我?」
白小梅一脸诧异,相信什麽?相信你会打Si我?白小梅瞥了人一眼,拉起被子,脑袋一咕噜缩了进去,这像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白以池被闹得,一下子感觉面子要挂不住了,没好气的碰出一句:「既如此,行,你若不想待在将军府,爷放你自由。」
这一下倒是把白小梅整懵了,除了将军府他还能上哪去?白小梅拉起被子,蒙头缩脑,大大一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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