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葛力姆乔在去往一护家找他的那一晚,他在对方陪伴之下难得熟睡一觉起来後就发现床头柜上有葛力姆乔留给他的新家备用钥匙和地址字条,…他将之都好好收起来了,却因为晚上时间还是想更多地用来陪伴妹妹们,也因为怕老爸在病院情况随时有变,院方会通知他们而让一护不敢乱走,因此他纵拿到了钥匙,葛力姆乔的新家他却仍然从来没有去过。

        他稳稳心神再对老伯说﹕「那铁斋先生那边怎麽说,愿意放人吗?」

        「难说,不过那位总厨先生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吧,他也应该希望葛力姆乔的事业能更上一层楼。」

        这也原是葛力姆乔回去的理由啊。一护在回去的路上这样想。

        他很想念葛力姆乔;愈是想念,内心就愈不安、愈难平静。而每每当他想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他都只好说服自己不要再多想,一定得相信对方。

        …可愈想甩脱这些杂念,自然便愈是惦挂。

        铁斋的店原就离老伯的店不远,一护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糊里糊涂,走了个反方向便来到了店门前。

        他想,现在也应该正是晚市营业前的休息时间,他进去问一声,应该没问题吧?可是…葛力姆乔现在工作的地方是後厨吧…不再像以前他只要提起勇气拉开门进去,就能一眼看到他,…………那麽他还应该进去吗?

        便在门前进退两难的,突然侧门绕出来一个人一护也没有发现,倒是来人先开的口﹕「小堂弟﹗」

        「铁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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