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

        「被你牵着的感觉。」

        葛力姆乔说不出话,只是紧了紧一护的手。

        回铁斋的店後葛力姆乔一直都很忙,每天几乎是从早到夜,并不是因为铁斋刻意C劳他,而是因为美食团访问空前成功,餐厅名声更为响亮,生意倍增,工作量便b从前更大了。

        铁斋也依约让葛力姆乔主理了更多店面事务,葛力姆乔本人想样样事都做到最好,所以也把自己推到了最绝对的一个状态,这麽一来,需要投入到工作里的时间便b之前更多。

        一护的情绪好转了後也终於再次往店里看望老伯。店外的招牌《青》仍然悬挂,但门外已明确地挂上了停业的牌子,一护心中一痛,把这份不适压回去了才开门进店。

        老伯见了他很开心,为他倒茶,一护抢着说不用,到吧台附近去接过老伯手里的茶壶,这才再观察清楚了店里的陈设虽然没变,但吧台里所有一切都已经被妥善整理好,该收走的带走的都已全部处理,如今内里状况是明净得一尘不染地,却也冷清,就连葛力姆乔平常用的围裙都已经不见。一护看着这空荡荡的一切,无法克制内心的酸楚,他强装没事替老伯和自己倒了茶,两人便回到座位去。

        「门外那个牌子…是我以前打算停业时就准备好的,没想到热闹一阵子,现在还是得亲手挂上去。」

        「…………」这句话轻易地便再次g起一护心里面那根本无法完全克制的痛楚;老伯凝视他的表情,又说﹕「可这曾经热闹过的时刻……我却过得很快乐和充实,老爷子我是很感谢的。」

        这句话也似是有开导的成份,一护只是勉强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