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在轮椅上坐着,他也并不显得多弱势,反而从容的审视着眼前之人。

        他在不动声色观察余年。

        一个人的心思,就算不从脸上表现出啦,也能从别的地方看出来。

        余年的脸彻底掩饰不住了,她低下头,眼底满是恨意,紧紧抓着被子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思。

        可声音却一如刚才那般小心又委屈。

        “可是以前,你都让我接那些电话的,你说不介意被我听到。”

        这才是她在厉泽岁面前有底气的原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厉泽岁笑了笑,自己控制轮椅到了余年的面前,握住了死扣着被子的手。

        他放柔了声音:“我有很重要的客户都会联系我这个手机,你接了,他们会觉得我公私不分,你明白吗?”

        余年身体一僵,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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