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对的人,就有不尽的倾诉欲。
可对面的‘人儿’并不在意他后头说了什么,只听到他答应了自己的邀请,于是师妹开心得笑了起来,整张褶皱腐败的脸孔因这笑容,
竟显出了几分少女的娇俏感:“师兄愿意和我走就好哩,
我们可以永远不开了,
师兄,我们永远不分开——”
“对!对!对!”李岳山用力应着声,好像自己的话语就是能扎穿铁石的钢钉,就是皇帝的玉玺,盖在纸面上,那就作数了,永远变不了了!
他的理智明白,
眼前这位师妹所说的‘永远不分开’,
与他所希望的‘永远不分开’相差很远,
两者所盼望的,并非同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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