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是去告官,到了堂上,我们只要说是猪子想他这个当爹的了,所以遣雄彪他俩去请他王焕过来,他又能说什么?
这事说到底,最丧良心的就是他!
他敢告发?
我借他十个胆子!”
李伯江这番话说得姥姥心服口服,她未再劝阻什么。
老者向雄彪、雄罴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匆匆出门去了。
“黑虎,你今晚还留在这里吧,陪着你奶奶和猪子。
这边空房子也多,我让雄彪他屋里头的也过来住几天,晚上要是有甚么情况,人多也能有个照应。”李伯江将诸事安排地井井有条,最后摸了摸苏午的脑袋,笑道,“我看你现在病也好了,明天去看家谱吧?”
“我明天就去。”苏午点头答应。
“好好好!”李伯江见他答应下来,神色顿也高兴起来,连连点头。
几个老者与姥姥聊了会儿天,劝慰过她,待她情绪渐趋稳定以后,便又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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