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午看着曲礼,轻声说道:“在你五岁之时,你的父母也终于因一场突然而来的疾病,撒手人寰,留下你在这处渺无人烟的村落里艰难求生至今。

        你久不与外界接触,历经艰辛独自求活。

        今时忽然来了个外人,言称是你师父,要渡你到山外去——你不信他,也是正常的。

        从最初之时,我领你们奔入人间之时,你便是那个对我颇有质疑之心的弟子。

        不过,我能证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你从最初至于最后,一直都会是我的弟子。

        曲礼,曲礼,此名即‘传法’之意。

        你若信我,便到我近前来。

        我会令你了知前因后果。”

        曲礼听到那高大青年人准确道出了他所处村子的过去种种,对对方的话已然相信了几分,他当下再看对方,不觉间对苏午生出了几分难言的亲切、崇敬之感。

        他慢慢收回了刀子,喝令多杰、多吉两条獒犬守在原地,自己缓步走到了苏午跟前:“什么是最初之时,什么又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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