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挠了挠头,惭愧地道:“我们都是苦出身,也拿不出甚么好东西来酬谢朋友,只觉得自身最为珍贵的东西,便是这得之不易的一条性命,与刀枪拼杀里搏来的这点尊严了。

        苏先生莫要怪罪。”

        “不会怪罪。”苏午摇了摇头,道,“你们曾经说过,此般‘观音土病’是自川蜀某个地域传出来的,你们经过彼地,便染上了此种病症。

        那你们经过那片地域之时,可曾亲眼见过沾染此病而死之人?

        他们死后真会变作泥胎?”

        马帮众人听言面面相觑。

        周博犹豫着道:“此病极其凶险,我们误入险地,片刻都不敢停留,也不会去主动接触那些沾染此般怪病之后的将死之人。

        只是那片地域里处处皆有传言,此病进展至最后,人会化为泥胎而死,且我们身上症状皆如传言所说一般,众口铄金……先生莫非觉得此中有甚么问题吗?”

        苏午抬手看了看掌心的银白剑痕。

        转而与周博说道:“我方才清除你们身上的病根之时,发现病根乃寄托生灵性意的脑髓之上。病势顺着脑髓蔓延至于嵴髓,进而遍流全身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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