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乾把锁链重新栓锁好,栅栏门就逐渐被黑暗吞没,最终变成了墙上的一幅画。
那副画上,只有一个繁复的‘狱’字。
这个‘狱’字不知以何种笔画写就,平常人仅仅是看一眼,就会在脑海里生出诸多似是而非的意象。
方乾凝视着这个乍一看笔画繁复,再一看就会让人产生诸般幻觉的‘狱’字。
他眼睛里隐现亮光。
哗啦,哗啦……
周围响起锁链被拖动的声响。
一个个漆黑的铭文,从他身周飘散出,形成黑铁的锁链,
他的手掌紧攥着锁链的一端,
而锁链另一端延伸进了墙上的字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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