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店还是跟以前一样,她也跟以前店里缝制着衣服。我用熟练的异国之语对他说:这里的老板在吗?她立马回应「我就是。」却还是低着头,她抬头看到我的那个表情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那惊讶疑惑,反应过来又左右看看,冲到我的面前捏捏我的脸,眼眶里差点挤出泪水的那个表情,我果然是Ai上她了。之後又在她那呆了半个月。
突然下定了决心,也有可能早就有了觉悟,我拿着自己的存款按照那里的习俗买了求婚用的戒指,捧着一束花就跟她求婚了。我担心过会被她拒绝,不过她同意的很爽快。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因为事故离世了,唯一留下来的就是这个服饰店。我的父母也在遥远之地,让他们过来实在是天方夜谭。虽然是没有亲人庆贺的婚礼,但是附近的人们都聚集起来为我们献上祝福,他们应该也被她身着白sE婚纱的样子折服了。」
「之後我们就像普通的新婚夫妻一样开始了生活,她继续缝制着各式衣物,我则是在镇子里寻着各种活g了起来。之後给父母寄了一封信,报告了自己已经结了婚,约好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带着妻子回去一趟,让他们放心。也不知道老家收到这封信是多久之後的事。」
「又平稳的生活了一年,她怀孕了,我终於要当爸爸了!家里有相当数量的存款,即便她休息上一年也不要紧,我就一边看起如何育儿的书,一边守在她身边等着孩子降生人世————她的肚子越来越明显,我想过不久就到了孩子出生的时候了,就是那个时候,我收到了一封来自老家的信,上面写着父亲病重,速回。」
「老天或许是想满足我当年许下的渴求冒险的愿望,终究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一边是病重的父亲,一边是待产的妻子。我妻子、她、真的是个好nV人,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有事。知道了我父亲的事就催我赶紧去————」
「结果我还是去了,踏上横穿沙漠的回家路,踏上探望病重父亲的回家路。从来没觉得路途怎麽遥远,究竟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到底要走多快才能早一天到家。赶路,不停的在赶路,还是花了四个月的时间。到达的时候没能看到父亲最後一面,只有满是哭声喊声的葬礼我参加了。父亲没什麽不好的嗜好,唯独酒戒不掉,退休之後一喝能喝一天,但从来没发过酒疯。听母亲说,爹他患了肺结核,每日咳嗽不止,却还是要喝酒,说酒能杀菌啊,把那毒全部杀Si了病也就好了.................每每提到这事,母亲都不禁潸然泪下。
我在老家又呆了整整三个月,远方还有怀有身孕的妻子,我不得不走了。这一去又花了半年时间,已经过了一年有多了。」
「回到她身边时多了个孩子,是个可Ai的nV孩,才一岁左右。眼睛鼻子脸型都和妻子一样,唯独头发是和我一样的深黑sE。咿咿呀呀的会说的也只有妈妈二字,妻子说也有教她爸爸二字,可是却从没叫出口来。家里多了个人,我也想着找个固定的工作让妻子轻松些,尝试了很多最後还是当商人适合我。把附近几个镇子当作活动地开始了本地商人的工作,一开始难免有些不顺,但和曾经四处奔波当旅行商人b起来也不是什麽难事。」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那年她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就是这怀表...........那年我也拼了命的工作,总算得到了一个当地作物的出口授权,那个可是暴利啊,只要到隔壁镇子签下了那个授权书,作物的出口我就拥有绝对的优先权。」
「简直就像是以前的噩梦重现一样————授权书签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个年轻男人跑了进来,是住在附近的饭馆店员,都来不及喘口气就对着我说你家失火了!!!————等我回去的时候,根本就是一片废墟,什麽都不剩,布料、服饰、屋子、一切的一切都变成焦黑sE,没人知道为什麽会失火,只知道烧的很大,一下子就燃起来了———一旁坐在地上的nV儿抱着我的腿喊着妈妈、妈妈——————妻子她把nV儿送出来了,自己却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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