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的咂舌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他焦躁的原因我也是理解的,因为从刚才开始这条没有岔口的通路一直向下,不断的向下,这种向下对於一心想从这出去的我们毫无意义,甚至是致命的。
在通路的尽头是个乾燥的小空间,无数突起的岩粒紮着手指,让人没法继续把手贴着石壁。「又是两个岔口。」
「嗯。」
「怎麽办?要走吗。」
「不。休息。保存T力。」
我寻了一块乾燥的地面做了下来,阿狼在我身旁坐着,受伤的左手臂对他的影响很大,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坐下都需要缓慢的分几个步骤完成。
连日夜流转都无从辨认,只是任由时间流去,去揣测深入地下的时间、休息了多久这类的事毫无意义。身T渴求休息,但无论如何还是睡不着,ch11u0着身T在这种地方前行实在太艰难了。
阿狼用右手臂撑着身T起来了。
「要出发了?」
他用行动告诉我他想做什麽,手中的光源被点亮了,就像黑夜中的繁星让人向往。他来到岔道口和之前一样判断起通路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