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淮喝了酒,睡得正香。
“大哥,大哥!”顾月淮推搡了他几下,顾亭淮才悠悠转醒,有些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小妹?咋了?是不是头疼了?哥带你去镇上看医生!”
说着,顾亭淮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顾月淮眉眼弯弯,以指覆唇,示意他小声一点。
顾亭淮一顿,刚想问话,就突然发现睡在自己旁边的任天祥不见了,他心头咯噔一声,紧接着就升起了一股怒火,但看到妹妹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又生出了疑惑。
老任是怎么回事?出去撒尿了?
顾月淮小声道:“大哥,任天祥刚刚摸进了我房间意图不轨,不过被我打晕了。”
闻言,顾亭淮身体一颤,神色怒不可遏。
亏他还把任天祥当兄弟,他就算是真喜欢他妹妹,也要采取正当渠道,名正言顺的追求,搞这一出?坏了月淮的名声,往后她还怎么抬头做人?
这鳖孙!
顾亭淮一撸袖子就要起身去教训任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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