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凤英连连颔首:“成,你快去吧,就坐大队的牛车去。”
大劳子生产大队距离公社卫生所有一段距离,顾月淮脑袋伤得不轻,她吨量又重,走到卫生所要是出了啥事又是个麻烦,索性坐上牛车去。
黄凤英说完,又点了人群中一个中年人,让他赶着牛车去送顾月淮。
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保准没人愿意放着挣工分不干,送顾月淮去公社卫生所,不过今天不知怎的,让顾月淮给说的热血沸腾的,被点名的人兴冲冲就应下了。
顾月淮也没拒绝,道了声谢,她的伤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公社卫生所。
顾月淮一到,就让赶牛车的人回去了。
整个大队也就这一头黄牛,平时都是用来犁地的,被队里当宝贝似的,她能仗着脑袋有伤用一回已经是荣幸了,要是蠢得再用一回,那就是纯粹给自己找事了。
她进了卫生所,找医生给缝针上药,包扎伤口,最后又给拿了一支药膏。
这一通下来,花了一块七。
顾月淮把药膏塞进口袋,出了卫生所。
她站在卫生所门口,仰头看看刺目的阳光,心里哂笑一声,当真是祸害遗千年,她这个祸害死了,竟又活了,回到了一切痛苦开始的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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