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1.12】

        顾月淮看着信上干巴巴的内容,唇角牵起很深的弧度。

        她深吸一口气,忙翻出几页干净的信纸,拿出钢笔,小心翼翼落笔,写起了回信。

        她有很多很多事想说,又有很多很多事想问,但考虑到他在军区过大的压力,只是说起了一些家里的日常琐事,比如少棠长高了,少殃已经能够坐起来了云云。

        最后,落款则是十分厚脸皮的“想你的顾月淮同志”。

        顾月淮吹了吹信纸,待其字迹干涸,才折叠起来,准备明天去上班的时候寄出去。

        这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晏少离的声音:“月淮,你干嘛呢?还锁门!”

        顾月淮把自己写的信收好,拿起晏少虞的信件走出去。

        晏少离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顾月淮:“月淮,你不对劲,干嘛呐?怎么神神秘秘的?刚听见开门声,从里屋出来的时候连你的影子都没瞧见就进屋了。”

        说话间,她用肩膀轻轻抵了顾月淮一下,狐疑地看着顾月淮,语气有些委屈:“我刚刚都听见了,有人给你送信,不会是我大哥刚走几天,你就变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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