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陈月升一把攥住任天祥的衣领,他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人,自然不是弱不禁风,身体都被烟酒女人透支空了的任天祥能反抗的了的。

        陈月升抓着任天祥来到顾月淮面前,抿了抿嘴唇,说道:“他偷东西了?”

        顾月淮瞥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顾亭淮就跑了过来,他一把将顾月淮挡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了看陈月升和任天祥,在他眼里,这两人显然没什么区别。

        一个强奸未遂的罪人,一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已婚男。

        顾亭淮眼神十分厌恶地瞪了两人一眼,与之相比,晏少虞完全就是天上月!

        捕捉到顾亭淮的眼神,陈月升一顿,眼中浮现出自嘲之色,察觉到手里不断挣扎的任天祥,他在把苦果咽下,说道:“这个人怎么办?交给支书?”

        顾亭淮回头看向顾月淮,疑惑道:“怎么回事?任天祥怎么会在这里?”

        顾月淮正色道:“我从县里回来,正好碰到他在撬田静家的窗户,看样子是想潜进去,只是不知道他和田静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两人似乎有些不正当。”

        “他这行为已经够得上是私闯民宅了,还是交给支书吧。”

        闻言,任天祥脸色煞白如纸,他动了动嘴唇,忽然灵机一动道:“不是,我,我是田静对象!我们都准备结婚了!我不是私闯民宅,这里也算是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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