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母牛眼神阴翳,似乎已经要蒙上白雾了,顾月淮站出来,拧眉道:“支书,六叔,我以前在书上看过一些助产的办法,或许能试试。”
“小顾?”王福看了顾月淮一眼,原本升起的希望又熄灭了,啥助产的办法,她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站出来,要是最后没把牛给救回来,免不得得受人埋怨。
他摇了摇头,说道:“叔知道你是好心,但是牛已经不行了。”
六叔也叹了口气:“小顾,该用的办法都用过了,二耳还用了不少土办法,不管事儿,行了,大伙也都散了吧,不早了,都堵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他刚说完,人群就是一阵骚动。
未几,有人迟疑着说道:“支书,牛要是死了,咋个分法?”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话一出,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原本因为牛难产而紧张的社员们面面相觑,都开始算计起来,按照以往的惯例,牛死了是要剥皮分肉给各家各户的,这次肯定也不例外,那问题就来了,这么大一头牛,没家分多少?分啥部位?这都有说头。
王福和六叔脸色都难看起来,牛还闭眼呢,就都开始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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