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虞眉心凝起一抹冷意,语气更是不耐:“在山顶上,是你割断了顾月淮的绳索,害命不成,还装模作样来找她,你在图谋什么?”
如果不是田静,他们几人都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还有脸要酒?
他的酒,可不是谁都能用的。
田静呼吸一滞,眼中闪烁着不安,嗫嚅又委屈地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帮忙,没想到队里的绳子那么不结实,我已经来弥补了。”
说着说着,眼泪簌簌而落,滴滴答答落在宋今安的脸上,像是一个什么信号似的,直接将他这个一路昏迷的人给唤醒了。
“唔……”宋今安伸手捂着胸口,五官狰狞,一脸疼痛。
顾月淮冷嘲一笑,田静和宋今安还真是前世注定的缘分,自从两人相识,每次田静遇到事情,都有宋今安出面帮忙,正如此刻,田静被他们质问,宋今安又醒了。
田静一喜:“宋知青你醒了!”
“田……田同志,我们,我们获救了?”宋知青有些迷茫,捂着胸口的手紧了紧。
顾月淮瞥了两人一眼,闲闲地道:“没获救,在守林人木屋避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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