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虞看了她一眼,没解释,只道:“你发烧了,喝点。”
发烧?她喝了空间井水,怎么可能会发烧?只是太冷了而已。
顾月淮撇撇嘴,也没矫情,仰头闷了一口酒。
这时候的酒算不上有多香,毕竟大家连粮食都吃不上,又舍得用多少粮食来酿酒?入口辛辣,酒液划过喉咙就带起一阵后劲。
顾月淮轻吸一口气,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好辣。”顾月淮把酒还给晏少虞,伸出舌头,用手掌扇了扇。
晏少虞看着她的舌尖,眼眸一沉,把酒放回衣襟口袋里,准备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晏少虞浑身紧绷起来,他大步挡在顾月淮身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双乌木似的桃花眼锐利宛如刀锋,紧紧盯着不甚清晰的林子。
“怎么了?”顾月淮蹙眉,也紧张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镰刀。
晏少虞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沉沉道:“是狼。”
“狼?”顾月淮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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