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拖着行李回了家,田大有和田甜都不在,屋里冷冰冰的没有烟火气。
她随意把铺盖铺在床上,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咳咳咳……”田静剧烈咳嗽了几声,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浑身涌上来的疲倦感几乎要将她给吞没,躺在薄薄的褥子上,闭眼都是劳改场的事。
倏的,她睁开双眼,眼里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感情,眼泪却止不住的从眼尾流下来,紧接着划过侧脸,没入到脏兮兮的头发里。
“顾月淮,任天祥……”
她轻启唇瓣,慢悠悠吐出两个名字,连声音都带着浓郁到极致的恨。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动静。
田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上满是恐惧,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蹿到门口,拿起撑门的木棍,大喝一声:“谁?!”
“小静,这才刚分别一天,你就把你的好哥哥给忘了?”
这声音分明是清朗的,可说出的话却带了些许黏腻的猥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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