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因为粮食的事愁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几乎每天都往公社跑,就是想让上头的领导出出主意,可惜,上头的领导也要交接任务,压根没空管辖他们。
他不敢想,等年底工分兑粮时,大队拿不出来,又是个什么光景。
顾月淮回了家,心情还没平缓过来。
她钻进房间里,背了满满一背篓没有处理过的棉花,转头朝着外头去了,顾至凤吆喝了几声,她只道:“你们先做饭,我待会就回来!”
“这孩子。”顾至凤摇了摇头。
顾月淮背着棉花来到大队的棉花坊,平日里大队收获的棉花都会放在这里加工,一些社员私底下种的棉花也可以拿过来弹花,不过要额外出点手工费。
“哟,这么多,小顾同志,你家今年没少种棉花啊。”在棉花坊里弹棉被的妇女上前来看看她的背篓,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顾月淮笑了笑:“婶儿,我家今年可没种棉花,都是我家亲戚送来的。”
大队就这么大,哪家栽了什么,种了什么一目了然,风险太大,倒不如栽给莫须有的亲戚身上,毕竟她家有县城亲戚的事人尽皆知。
妇女羡慕地啧啧两声,顾月淮给了一块钱的手工费,让她尽快把棉花给弹出来。
一块钱,不多不少,但临近年关,总归算是一笔进项,妇女也爽快应了下来。
“你这棉花,质量还怪好哩。”妇女看着她倒出来的棉花,大朵大朵,雪白雪白,产棉量眼瞅着就比大队种植的棉花产量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