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雯冷淡地点了点头,也没刻意刁难,说道:“顾同志,我们公社看了你的墙绘,觉得以你的绘画能力,足够胜任一份好的工作,为集体与单位做出贡献。”
顾月淮弯了弯唇角,没接话,等着于雯继续说。
这年头的工作基本都是国家包分配的,在计划经济时代,城里人都离不开单位,每个人都要作为“螺丝钉”,国家把你拧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一直发光发热。
而这个时候,分配单位关系到切身利益和前途命运,所有人都想争到一个好单位,不过,好单位算是稀缺资源,从收入,福利,到工种各有不同。
顾月淮自诩墙绘已经把自身的水准都发挥出来了,只要公社的领导干部不特意针对,她总能有个好去处,不说在这个岗位上耗费大半生,但最起码未来五年都离不开了。
她要切切实实干上几年,等77年恢复高考后,再努力一把,去上大学!
1977年,暂停了十余年的高考重新向老百姓打开了大门,那时候,大学生的身份成为了令人艳羡的金字招牌,有句顺口溜是这么说的:“金77,银78”。
上辈子顾家逢了巨变,父亲死了,大哥死了,二哥结婚,她无所依靠,几乎被田静给逼的无处可去,又哪有时间去高考?
最后,家里考上大学的就只有顾析淮一人,可惜,最后也没落得一个好下场。
她记得,田静是考上了的,而且成绩很好,在京城上了最好的大学。
顾月淮眸子微敛,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