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截了当问道:“田静怎么了?”

        陈月升虽然早就知道顾月淮如今对田静的兴趣比对他还大,可看她丝毫不关心他和李寡妇的事,心里头有点难受,声音低沉道:“你就不能问问我?”

        顾月淮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脸色冷淡,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陈月升心中微刺,瞥开眼道:“我和李超英什么事都没发生,昨天她约我去……”

        顾月淮神色有些不耐,她一点都不想听他和李寡妇之间的风月之事,便打断了他的话,又问了一遍:“田静怎么了?”

        陈月升咬了咬牙,压抑着胸腔里涌动的情绪:“你先听我说完。”

        他原本就心情低落,想到找人诉说,可偏偏他想诉说的人,半点都不想听。

        “李寡妇昨天约我去芦苇荡,我没去,可她说我要不去的话,就晚上过来敲我家的门,怕事情闹大,我就过去了,但是我去的时候她已经……”

        “我是冤枉的,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

        说最后一句话时,陈月升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可就是没人信她,李寡妇更是一口咬定和她一起滚芦苇荡的人是他,甚至还有个“证人”,说是亲眼见到了他和李寡妇滚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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