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川看着她俩挑眉一笑：“你俩就没有什么别的什么想说的了吗？”
韩娇娇斜睨了他一眼，“说什么？”
周欣语嗤笑道：“不管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从一开始认识的就是啾啾，不管她是人还是龙，她都是我家啾。”
韩娇娇冷哼：“你既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那应该也是啾啾同意的，她都能将这种秘密告诉我们了，我们又怎么会辜负她的信任。”
“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瞒着我们。”李牧川含笑点头，眼神温柔，“龙玖说，我们是她的朋友，所以她相信我们。”
韩娇娇和周欣语闻言先是一愣，而后都缓缓笑了起来。
“等等，你叫她什么？”韩娇娇抓住了重点，“龙jiu？哪个jiu？”
“王久的那个玖。”李牧川笑道。
韩娇娇眨眨眼，周欣语则是眯眼一笑道：“原来是玖玖啊，那真正的龙酒酒呢？”
李牧川沉默了一下，而后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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