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霄说到这里顿了顿,他看向项安。
十二年过去,项安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他变得成熟、稳重,也变得有了城府,难以再从他的脸上洞悉他内心的想法。
褚青霄的心底泛起些许感叹,但还是接着说道:“项兄说,敢做敢当,方为真丈夫!”
褚青霄的话,让项安的身子明显颤了颤。
“项兄。”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体内的荒芜之力到底从何而来,是谁把他注入你的体内的。”
“一切都还来得及,趁着你还没有被荒芜彻底吞噬理智。”
褚青霄接着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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