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问着,心底暗暗想着,怪不得这些天悬城的弟子,百位都不见得能出一位能进入内门之人。
只听说过逃罪的,哪里有人赶着趟来受罚的。
这般愚笨,也难怪修行之事上难有进寸。
“大人误会了。”朱全笑着言道。
“此番我们前来,不是前来受罚的。”
“而是为了状告朱大人与朱大人背后的六桓峰的。”
“好说,好说。”郑相下意识的点着头,但下一刻,他的眉头就紧皱,错愕道:“你说什么!?”
朱全却面带笑容的重复道:“我说,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状告朱大人与朱大人背后的六桓峰的。”
郑相的心头不由得一凝。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毕竟就在前两日,也有人前来状况执剑堂的值守,而那位值守,如今尸体已经被运回了清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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