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辈数百年积攒起来的声明做旗,将大虞天下,尤其是南疆的青年才俊招入麾下,以养蛊之法精挑细选,找出弟子,然后输送给神武军。”
“可那些被困死天悬城的人呢?没人在乎。”
“这是对整个南疆的竭泽而渔!”
“一座宗门,大小没有关系,但既入门中,便为弟子。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那宗门自然理应待弟子如亲子……”
“但现在看来,天悬城的弟子,对于天悬山而言,只是货物,只是可以被奴役,被敲骨吸髓的奴隶。”
“这样的天悬山,没什么好感慨的,没了就没了,坏了就坏了。”
孙离的脸色变化,从难看,到隐隐有些生气,再到后来,变作了落寞。
他知道,蒙子良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对于他而言,这样的事实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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