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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君,这个吴使,果然是来者不善。”
看着钟石离去的背影,姒伯阳眉头紧皱。一旁的上阳仲低声道:“我看他,很可能就是冲着盛典来的,咱们不能不防啊!”
“您看,咱们应该怎么对付这个吴使?”
对于钟石的第一印象,无论是姒伯阳,还是上阳仲,可都算不上好。
在上阳仲的眼里,钟石这人工于心计,过于阴沉,性如毒蛇,整个人都带着股阴冷气。
而在姒伯阳看来,这个吴使棉里藏针,一言一行,都带着某种目的,目的性太过明显,以至于惹人生厌。
正因为第一印象如此,所以姒伯阳和上阳仲,对吴使的警惕,也达到的顶点。
“怎么对付?”姒伯阳沉吟,道:“防,是一定要防的,可是咱们又能怎么防他,先下手为强的逻辑,在此时可不通用。”
“你信不信,咱们要是动手,收拾了钟石,不说吴国会有何反应,只是参会的列国使节,就不会对咱越国,有什么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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