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辗带着他清理干净后抱回床上，边帮他擦头发边问。
周途没理他，刚洗完澡整个人热烘烘的，头也被撸得很舒服，他觉得自己要化掉在床上了。
“这么不情愿？跟我爸的时候不是挺愿意？”
宋昭辗下手的力气重了，周途觉得他像打地鼠一样想把自己脑袋按倒，明明是他欺负人自己还要被这么对待，眼眶顿时一酸，马上蹬大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
实在憋不住了才低头抹了一下，闷声道：
“你这样是不对的。”
宋昭辗哧笑一声，讽刺道：
“管我？当我妈当上瘾了也不问问我认不认。”
“强迫人就是不对的。”
宋昭辗没接腔，过一会儿又问：
“安叔说你天天去福利院，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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