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混乱的觉醒后，他总会忽略掉自己并不是人类的事实，无论是他还是江渝，本质上仍然是自然界的动物罢了。动物是不会有感情的，他们的交配只是为了繁衍，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从来没有什么一见钟情，没有什么相见恨晚，更没有两厢厮守。那都是人类有的，是他们彼此太会伪装，才演出来那样的深情与恩爱。
可他是爱江渝的。
…他是爱的吗。
叶余兮抚摸着毛毯，发现自己并不能对这个问题给出确切的答案。他从前以为自己是爱他的，所以倾尽全力将爱意输出，虽然最后的结果并不算太好，但叶余兮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现在不一样。一次又一次严厉的责罚，不容置喙地将他关在家里，没有见到奶奶，没有保住自己的孩子，以及这段时间的折磨……
像是仓促盖起的高楼，内里的每根横梁在搭建时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却还要自欺欺人的告诉所有人，它是这样的坚固。
一阵风吹过，满目疮痍的高楼轰然倒塌崩解作万千尘埃，面目全非。
“江少，人来了。”
“来得正好。”江涣头都没抬，望向倒在自己怀里昏睡过去的小云雀，将自己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包裹着叶余兮，让他的每一处皮肤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可以把我这个小弟媳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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