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屹提及过,这种药性的强烈反噬效果所带来的疼痛就好比用无数刀刃没入身体,但在那天下午,所有人以为他会昏睡几天几夜的白黎竟然醒了。

        他刚刚苏醒的时候,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体内药性一时间很难压制住。白色的狼耳猛然竖起,就连锋利的犬齿也露了出来,他的瞳孔失焦,完全处于一种失控的边缘。

        白黎被绑在了病床上,他努力挣扎想要脱离桎梏,不堪重负的病床发出吱呀的恐怖声响。

        “…让我进去。”

        “不行。”夏屹果断拒绝了西米的请求,“谁都可以进去,只有你不可以,他现在没有自主意识,你会——”

        “让我进去。”西米的目光坚定,“我相信他。”

        夏屹拗不过这只小倔狗,只好放了他进去。但令在场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原本在失控临界点的白黎,却在看到西米的那一刻停下了动作,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他。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西米主动解开绑在白黎身上的束缚。

        他望着双眼满是血丝的Alpha,一边抚摸着他的白色兽耳,一边凑过去亲了亲他冰凉的嘴唇:“……哥,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对我,就做吧。”

        他的一双眼睛里闪着光,努力憋回眼泪的模样拙劣又认真,眼底的红都漫到了鼻根,却还要装作没事一般,扯出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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