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不定,数目八十为底,每下都要报数。

        于是只冷却了不到十个小时的臀肉再次挨上打,高高肿起的两瓣屁股被锁在笼门外,让叶余兮根本无处可躲。他小声呜咽着,右手上的铁链被摇晃得哐当作响,却被身后凌厉的噼啪声淹没。

        他好疼,江渝一点力气没有留,本来就是回锅的屁股像是被生生砸成了好几块,连绵的痛意甚至让他滋生出自己正在被火烧的错觉。火舌如饥似渴地舔舐着他每一寸肌肤,将疼痛舔进了他的皮肉里。

        “呜啊…八、八十…”

        江渝停下手的时候,叶余兮的哭声已经变得很轻很轻。但即使如此,两瓣散发着热气的屁股仍然是深红色,只在臀峰处重叠的地方有了一点儿轻微的瘀紫。

        因为江渝觉得这样的颜色很好看,他故意将颜色染到了大腿处,十分慷慨地为叶余兮惨兮兮的屁股分担了一点儿罪。

        虽然当事人可能心里并没有感激,叶余兮的眼泪洇湿了一大块地毯,江渝站在他的身侧,宽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

        像是主人在将自己的同情施舍给一只受了委屈的宠物。

        “该说什么?”江渝很有耐心地等他的呼吸平缓下来才开口问道。

        叶余兮无神地望着闪着光的笼边,强烈的反胃再次涌上了喉咙。

        “…谢谢哥哥。”

        他闭上了眼睛,泪水滴落在了地毯上的绒毛上,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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