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的小朋友,望遥的耳朵与尾巴是无法收回的,这意味着他无论是跟人类孩子还是和基地里的孩子都不一样。换句话说,除了几个自幼相识的小朋友,他没有任何的朋友。
在他的家里都尚且如此,白黎想也能知道望遥在贺风辞家里会有多么的举步维艰,小心翼翼地不做任何错事,以求自己可以获得一点儿关于家的归属感。
“……让他在我家住几天吧,有安安陪着,就当放松一下了。”
然而就在贺风辞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再次接到了白黎的电话,语气焦急说望遥在医院。
“可能还是酒精的缘故,遥遥身体一直不好,根本不能碰酒的。”夏屹亲自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最后得出了结论,“不过问题不大,打点儿消炎针吧。”
西米外出不在,已经是深更半夜,白黎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小的要照顾,贺风辞好说歹说才把这个操心狼劝走,连连保证自己好歹也是个医生,会把望遥照顾好的。
夜深人静的病房里,躺在床上的望遥睡得并不安稳,衣领蹭开了很大的一个口子。
不知怎么,贺风辞突然记起那一天,不管不顾扯开自己的衣服也要让他看一眼自己纹身的司尘。
白黎跟他说的所有他都明白,可贺风辞就是做不到。床上躺着的小望遥有着和他一样的耳朵和尾巴,这让贺风辞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止不住地想起司尘,想起他浑身血污躺在自己的怀里说“好爱你”,想起他冰凉的身体一点点被火焰吞噬。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怕看到望遥,更怕那种强行撕扯着五脏六腑的痛会让他彻底承受不住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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