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威胁性信息素,顾烬揣着两只小的走在前面,中间跟着耷拉着耳朵灰溜溜的小狼小狮子,白黎抱着身上已经明显开始发烫的望遥走在最后,尽可能地给这些孩子们挡住来自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窥伺。
“嘶…”白安边往前走边背过手揉了揉自己屁股,小小回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父亲,“我今晚肯定要寄了…”
江椋月并不能比他好到哪儿去,这两年随着江渝对他的看管越加严格,挨打的次数也不比白安少。他叹了口气,长长的褐色狮尾蔫哒哒地拖在身后。
他又抬头看了眼顾烬的背影,尾巴垂得更低了。
第二天早上望遥是在床上醒来的。
他愣愣地反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身上已经换上了干爽的睡衣,鼻尖耸了耸就闻到了甜甜的水果沐浴露味道,跟他自己的一点儿也不像。
望遥一骨碌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的睡衣大了不止一点儿,淡蓝色的,上面画了个小鸭子。
他光着脚下了地,刚刚把房间门推开一道缝,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一声哀嚎。
挨了打的白安打算撒娇要摸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贺叔叔!”白安嘴边还挂着牛奶沫,他火速提上裤子,蹭地一下一只小狼窜了出去,毛茸茸的前爪搭在了来人的身上,“你怎么才来呀……我爸爸都打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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