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江渝尝试做了几个蹲起,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大碍,“他孕期情绪本来就不稳定。谢谢你。”

        夏屹挑眉看他。

        “谢谢你们救了兮兮这么多次。这是我欠你、欠白黎的。”他轻轻将一张缩小版的照片贴身放在了自己的左边胸膛,正面是那只小水獭偷拍的叶余兮,反面是一张缩小版的b超照片。“三支解药我会尽量都拿出来。”

        夏屹不解:“哪来的三支?”明明只有分别针对AO的两种。

        “还有兮兮身上...”江渝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目光温柔而坚定,“那个改变了他拟态形态的。虽然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解除,但其实不解除也挺好。”

        “我老婆是一只鹰,牛逼吧?”

        夏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看向天台的另一侧,司尘正不耐烦地被贺风辞哄着再吃一个鸡蛋。

        金色的光从海平面下一点点被吐了出来,粼粼的波浪上,远处的鸥鸟盘旋着发出一声鸣叫,出发的时刻到了。

        直升机盘旋着从天台上一点点升起,司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隔着衣服摸向了自己肩膀上的那朵刺青,听着江渝絮絮叨叨讲以后要让他还没生下来的小狮子学开直升机。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