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有说完整,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三天后的结果是什么。
季淮之深深叹了口气:“我去把西米叫回来,现在看来,只有他能——”
“我去。”
病房门外忽然响起了意料之外的声音,江渝靠在门框上,腿侧用皮扣别了一把枪。他轻轻敲了敲枪托,向着白黎的方向抬抬下巴:“我去找解药。”
夏屹顿了一秒,问道:“哪里有解药?江涣的医院把守的人太多,你这样...”
“陆寂的实验室。”
带着困意的声音在江渝身后传来,司尘身上换上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扒来的IAM作战服,正皱眉把腰间的扣再松一点,勒得他有点喘不口气:“我可以帮你们。”
贺风辞算是明白了这两天哪里都很黏人的司尘心里的小算盘是什么了。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地方...”司尘拱着身子,又从白黎的病床下面翻出来一把狙击枪抱在怀里,枪口倾斜着抵在贺风辞的唇边,“你不能去,贺风辞,你太废了,去了我还要保护你。”
他翘起唇角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敞开的衣领下是带着吻印的锁骨:“你不要忘了,我姓司,我是司家的人,在我出生的第二天就摸枪了。”
贺风辞咬着牙没出声,紧紧盯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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