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坍塌的爱意化作一片废墟,他的目光也不会再为江渝停留半分。
…再也不会了。
剧烈的疼痛充斥着胸腔,几欲冲出骨血的欲望将他冲击得头晕脑胀,可他不能再失控,决不能再失控了。江渝在要命的痛楚里反反复复逼着自己回想起当时浑身是血的小云雀,失控的后果太严重,他宁愿痛死,也不要让这件事情重蹈覆辙。
他在混沌的煎熬里昏睡了过去。
夏屹盯着面前的屏幕。
他们正在做解药模拟实验,这是他与贺风辞带领的研究团队研制出的第一支解药,虽然已经经过大量的测试,但这还是第一次用在活体身上。
监控室的氛围很凝重,作为试药者的江渝赶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但药剂有一定的时效性,他们不能再推迟,只能硬着头皮让他试上一试。
所有人都密切的关注着监测他身体的仪器,这次实验结果无比重要,倘若失败,不仅之前做的所有努力会功亏一篑,江渝也会有生命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仪器上的数字却始终没有如预期一般改变。
夏屹呼吸都要停止住了,在他的身边是同样神色严肃的贺风辞。
大概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房间,病床上躺着的人也骤然绷紧了身子。江渝脸上很快褪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渗出的冷汗几乎在一瞬间就浸透了薄薄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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