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贺风辞的帮忙,解药的研制也并不顺利…”白黎轻轻把已经酣睡的白安放在了桌旁的摇篮窝里,低声道,“江渝的意思是,他可以作为夏屹的试验品。”
由于要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检验,所以不可以接受任何会把药性稀释的其他抑制剂。但如果可以有这样一个样品,会为他们的解药研制提供很大的帮助——代价就是江渝需要一直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没有别的办法,他既然做了这样选择,我们也只能顺着。”
空气中沉默了下来,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落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良久,西米轻声开口:“会好起来的,是吗。”
“当然会。”白黎旋开眉心,笑着回答,“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解决一下我们间的事情。”
黑色的铁夹扣在了白黎的食指与中指上,另一侧则连在了西米的腕间。
“这是同感器。忽视了你的身体状态是我的错,所以和你一起疼。”白黎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并没有告诉他这个仪器并不是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选个地方,趴我腿上,还是床上?”
西米最后还是选了床。
他直觉这次并不好挨,还是床上的位置舒服一些。两层枕头垒在他的腹部,将圆润而白皙的臀肉高高拱起,他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正式挨过打,忍不住紧张地攥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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