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司尘的眼中没有一分波澜,天上也没有半点星光,就连风也停了下来。然后他转过身,将那块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来的、写着他名字的许愿符,亲自放在了贺风辞衣服的左边口袋里。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西米身上因为过度服用安眠药而产生的依赖性才慢慢除去了大半。他睁开眼时,已经快要到中午,身旁坐着一只正在啃爪爪的小白狼。

        白安一大早吃饱喝足后就被白黎抱到了这里,自己无聊地玩了好一会儿,此时此刻终于看到爸爸醒了,他立刻开开心心地摇起尾巴钻在西米怀里,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句:“哥们!”

        西米:?

        他用手指勾起身上的一件外套——现在已经不需要白黎整夜都释放信息素,只是一件散发着威士忌的衣服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捏起白安晃悠悠的尾巴:“说什么呢。”

        白安歪头,蓝色的眼睛弯了弯,咯咯乐着重复了一遍:“哥们!”

        西米皱眉,深觉白安的早教计划要拉上进程。小白狼学东西极快,一天到晚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奇怪话张口就来。他板起脸,屈起手指敲了敲白安的脑门:“没大没小的,再胡说八道就要揍你了。”

        白安没心没肺地舔了下他的手指,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边上拨拉出来一把小小的竹板,奶声奶气地开口道:“趴趴…给!”

        西米脸倏地一下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没事狗一样揉着白安的脸亲了亲,顺带将这把可能晚上会用到的作案工具狠狠扔到床底。

        白黎晚上回来时,听到门响的白安蹭地蹿了出来,哒哒哒跑过来撑着他的腿嗷呜嗷呜地要抱。小白狼养得肉肉圆圆的,小胖爪爪搭在爸爸肩膀,抬头一口咬在了白黎的衣领上。

        “哎嘶!”白安没轻没重,小乳牙尖得不行,一下就咬到了白黎的肉。响亮地在小白狼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黎低下头看着他轻斥道:“是不是说过不许随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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