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生殖腔口被粗大的器物强行逼入,同时,他的脖子上被套入一个项圈之中,迫使他不得不扬起上半身。身前的乳尖被人来回撮弄,耷在空中的性器却被一根细绳捆住,西米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只手在他的身上摸过,只是在被贯穿的疼痛之中意识到,自己在被很多人玩弄。

        被很多人侵犯。

        他反复在逼问中一次次被操进生殖腔,反复接受着身后痛上加痛的虐打,喉咙间的所有呻吟都被他咬住嘴唇忍住,这样的疼痛也能让他在灭顶的绝望与快感中保持清醒。

        可他再怎么样,也是一个omega。

        他像是浪潮中的一根羽毛,逐渐被吞没,被溺毙,被淹死在看不到边的深海。

        “本次训练结束,训练成绩优秀。”

        就在他已经快要丧失知觉时,机械音才再次响起来。西米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却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周遭的黑暗逐渐褪去,安静的房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没有束缚的牢笼,没有狠戾的拷打,也没有绝望的强暴,但那些极度屈辱的感受,却实打实地钉在了他的记忆里。

        西米喘着粗气撑起身子,却在意识混沌间无意中扫到了挂在墙上的训练通告单,也看到了在负责人那行熟悉的签名。

        铺天盖地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原来白黎对这一切是知晓的。

        不仅知晓,还心甘情愿旁观他受到这样的凌辱,甚至说不准,这个什么狗屁训练还是他特意出来针对自己的惩罚,就仅仅因为他没有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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