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新的易感期又来了,叶余兮握着事先藏好的书房钥匙,站在了紧闭的门口,他可以感觉到屋内浓郁且汹涌的信息素正争先恐后地试图冲破门的束缚。
后来的事情变得混乱,叶余兮按照同事的建议在江渝易感期时主动站在他面前,于是等他意识再次回笼,就已经精疲力尽地躺在满脸错愕、怒意和懊悔交织的江渝臂弯里。
叶余兮浑身发软,却仍然努力抬起掌心覆在江渝的眼睛上:“别这样看我…有没有好受一些?”
江渝仍然蒙在被子里,他的嘴唇甜滋滋的,是那杯温水里掺了一点儿蜂蜜的味道。他在一片黑暗中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的睫毛扫在叶余兮掌心的触感。
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他很难形容当易感期的情潮褪去而面前昏睡中的爱人身上全是痕迹时,是怎样一种心情。但江渝在头痛欲裂中敏锐地意识到,好在即使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并没有彻底标记叶余兮。
否则,他一丝一点都不敢去想象,叶余兮记忆恢复后将要面对怎样的后果。
“事情都准备好了。”
江涣修长的手指将钢笔转了一周:“我已经安排好人把林蔓已经去世一年的事情告诉给叶余兮,他的记忆也是时候该恢复正常了。”
笔盖滑落在玻璃的书桌面上,江涣有些烦躁,他不知道陆寂为什么要给江渝他们这么久的时间,如果按照他的安排,就应该在叶余兮刚刚苏醒的时候给予他一些刺激让他想起来,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陆寂劝他等一个时机,江涣也就听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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