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一样。”夏屹在玩消消乐,手指咻咻咻划得飞快:“你要是不想标记,就别操进生殖腔,疏解下就行了。”

        他话说得直白,江渝却没有功夫跟他吵架,仍然忧心忡忡的:“那如果不进去的话…会有可能怀孕吗?或者用抑制剂,可以让他舒服一点吗?”

        “可能性很小。小叶流产到现在虽然已经有了五六个月的时间,但他现在的身体仍然很难受孕。”夏屹皱着眉研究最后一步怎么消掉十个苹果,想了半天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开了一局,“不过,对于他的身体状况来讲,如果真的到了发情期,我不建议给他用抑制剂。除非…”

        夏屹盯着他的眼睛:“除非你是真的不想标记他。”

        江渝垂下眼睫将情绪藏了起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厨房里贺风辞转着圈的找他刚刚晾好的面,夏屹边开了一局游戏边敷衍地哄了一会儿哼哼唧唧的白安,还跟着消消乐的背景音乐即兴唱了首儿歌。

        江渝在夏屹不成调的旋律里想,他怎么可能不想标记叶余兮呢。

        只是小云雀现在像是用水晶捏成的一座工艺品,每次触碰都意味着未来崩塌时的一条裂缝。他不会再让他的小鸟再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他自己。

        他惴惴不安地,等着审判日的到来。

        在海岛上呆的最后一晚,气温的骤然下降让这里意外地迎来了初雪。岛上的住民兴奋地告诉他们,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如月光般洁白的第一场雪被认为是神赐的庇佑,在这一天所有祈愿与希冀都会得到月亮神的祝福。

        傍晚日落,这座岛屿最高的山崖上已经挤满了人。太阳被海水渐渐吞没,月亮悄然跃上枝头,初雪这天昼夜交替的黄昏时分是岛屿人民一年中最虔诚的一段时间,也是愿望最灵验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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