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贪恋地闻着他的味道,哑声道:“为什么放走?”
“太可怜了,它们在海里那么自由,干什么要抓起来呢。”
自由……江渝好不容易粘起来的心脏又中了一箭。
“你凭什么打我!”
洗完澡的司尘被裹成一个蚕蛹,贺风辞将他胳膊和腿都严严实实地包在被子里,挣扎都挣扎不出来。更过分的是,这个人竟然将他一下翻了个面,啪一下抬手揍在了屁股的位置。
厚厚的被子挡住了百分之九十的力度,但司尘还是蹭一下红了脸,他身子动不了,只好转过来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你的私人医生,有责任对你的健康负责。”贺风辞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又把毛毛虫一样的司尘翻过去,再次打了一下屁股,“你从哪跑出去的!”
司尘转过头不理他。
他其实对这个旅游疗法意见很大,但既然已经被掳了上来,便就过一天是一天。司尘自己享有一个独立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露台,傍晚时西米招呼了一下,他就鬼使神差地跟着去了。
贺风辞气得不行,空气中雪松的味道铺天盖地:“他叫你去你就跟着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