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航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倒是荆迁鹤左臂下方缠满了绷带。
“哥哥!”沈明月焦急地赶来,大夏天的,涔涔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荆航别过头去想逃避俩人叙情的画面。
“哥哥,你的手……”沈明月忍不住哭出声来,“伤到肌腱了吗?”
“那把刀割断了肌腱,已经及时缝合了,别担心了。”
“但是哥哥,你学的是临床啊。你以后……还能握得起手术刀吗?”
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僵硬,荆迁鹤低头释然。
“也不是非要做医生的,况且,谁说做医生一定要握手术刀的。”
“哥哥……”
“好了,看也看过了,你也回去吧,话说久了有些累。”荆迁鹤下了逐客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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