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荆航低声喊道,“回家吗?”
荆航上前抓住青年的衣角:“哥,回家吧。”
荆迁鹤呆呆地望着突然冒出来的母亲和弟弟,机械般地点头示意。
“等奶奶的葬礼结束。”
“好……好……小鹤你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哀乐声徘徊在整座墓园,不断冲击着荆航的耳膜,从未见过奶奶的他对葬礼中人们的伤感毫无知觉,甚至……有些快活。
是那个躺在地下的人使他和哥哥18年来从未有过联系,是她亲手割断了母亲与孩子间亲情的纽带。
荆航该恨的。
葬礼结束的很快,一旁的亲戚也早就收起了假惺惺的伤感,盘问起老太太的遗产。在得知老太太将名下所有的房产与积蓄悉数传给了荆迁鹤后,就急着同22岁的青年攀关系,妄图谋得些小利。
荆迁鹤则以要同母亲与弟弟叙叙旧拒绝了接下来的饭局,毕竟,赴饭局不过只是羊入虎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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