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苦涩,正因为阿修罗改变俩人的因果——而他才能苟活在这里。
带着乱麻般理不尽的思虑,缓缓坐在阿修罗的大腿根处,紧靠着鼠蹊部发胀的热源,才让思绪拉回来。
也让帝释天多少有些安慰,并有些龌龊的得意,自己之於阿修罗或许没有那麽可有可无。
男人成熟的体型还似个孩子一般紧偎着帝释天的胸膛,像是寻求一种安全感又像是求欢,用唇齿和软舌厮磨爱人沁凉的肌肤,强大而不可一世的战神此时惟有柔情与依眷。
帝释天缓慢地挪动早已情动的身体,香软的躯体蘸上滑润的泡沫,丝滑地给阿修罗抹上香沫。
「哼、嗯、哼……」帝释天规律轻巧地发出闷声,摩擦让胸前的红蕊、阴茎跟阴蒂兴奋硬挺,敏感地接受肢体碰触带来的快感。
每一次拔起下体时,蚌肉会依依不舍地攀吸表面,穴口轻微地对肉身发出「啵」的振动,就像是欲求不满的乞讨。
阿修罗显然也发现这件事,他的头颅顶在帝释天的颈窝处,笑意中是不自然的沙哑:「你什麽时候学会这个的,我都不知道。」
湿黏灼热的鼻息吐在怕痒的神经上,即使听出语句中不镇定的成分也无法巧舌地回应,帝释天就已经羞臊得没办法再继续动作。
「别停,帝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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