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无措地抱着司宴,羞得脸色通红,半个身子都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司宴颠弄着进入。紧紧咬唇才忍下想要抽泣低吟的欲望,生怕底下路过的某一个家丁就将她这幅淫荡的模样给看了去。
……
虞归晚对司宴的种种行为也是没法。
那人每每向她索取,只能任由对方要去。盼着他腻味了就能渐渐减缓次数,可这愿望实在渺茫,还没等来,她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王府管家大概是得了司宴的吩咐,开始大事小事都向虞归晚禀告,要她拿主意。司宴虽无妾室无儿女,可王府也有百来人口,一些事情处理起来就没完没了,有时小到花园子里要换种一批什么花,池子里要换养一群什么鱼……都要虞归晚拿主意。
司宴下午若是在王府,虞归晚还要给他送点心。结果常常被对方揽在怀里不让走,要她陪着看公文。
虞归晚把脑袋枕在司宴肩上,发愣许久,到底抗不住困意睡了过去。醒来察觉肩膀一片清凉,是被闲下来的男人扯开了衣襟,露出半片酥乳和赤裸的圆滑肩头,上面犹可见几处暧昧的桃色印记。她现下总是很羞惭在白天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么不堪,满是情欲痕迹。往往旧的未消,又添新色。胸前原先不算太大的两个东西,更是让她羞恼,不知从何时开始逐渐变化成了两颗巨大饱满的红果,始终挺立在衣料下,再也不复以往的玲珑可爱模样。
这明明是她的身体,却被司宴给玩成这样……
虞归晚抬手阻止司宴继续揉捏,语气稍微有些凝重:“王爷,快要用晚膳了。”
司宴抽手反握住对方的小手,拉到唇边落下一吻:“嗯,好。”
虞归晚蹙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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