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又一次被商人绑在奇怪的台子上,身下有石台支撑着而马身的腰部却是被一段中空的木质枷锁固定。人马扭动几下却不再敢有过于激烈的反抗,身上的鞭痕还泛着血光,身后驯马人揪着祂的头发,强行掰开祂的下巴。驯马人眼疾手快的取下他嘴里的嚼子,随即又取来一个中空的口枷塞进人马嘴里塞。

        冰凉的口枷再次被塞入口,虽说中比起马嚼能顺畅呼吸却更让人马畏惧。

        双眼睛瞪大,人马眼眶含泪,又气又惧,一双眸子湿漉漉的仿佛无辜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

        “真是可爱的眼神。”一边的商人拍了下人马屁股,肉臀上血痕还在,疼痛让人马肌肉紧绷,看着人马扭臀躲避的样子商人更是抽打几下心里格外舒爽。

        人马性子比谁都烈,眼见人这段时间人马变得逐渐乖顺,商人原以为祂已经被调教到屈服顺从,谁知道刚把祂放到自己名下的红楼没几天就踢烂了客人的下巴。

        即使打的浑身是血也难以让人马也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盘算好的生意就这么被人马一蹄子毁了,索性是个双性人马,商人转念一想不如直接给祂配种生些漂亮的小马驹,从小养着自然是比祂这个抓来野马来的乖顺。

        想到此处商人更是直接敲定了主意,正好这段时间他又收了几匹健壮的名马,那些公马各个都是年轻气壮且精力旺盛,想来人马和马也没太大区别,双方都是名贵的“马匹”,若是成功配种生出来的崽子估计也是美得不行,这么一来到时候不是能赚的更多?

        “小马儿,你实在是太凶了更本接不了客,我总不能白养你这么久啊,主人无能没办法让你下崽,所以........只好给你找点同类配种了。”

        听闻男人的话,被绑在交配台上的人马不断挣扎。嘴里呜呜呜叫着,瞪着这个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男人一副凶横模样,只可惜这种无力的恐吓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商人拍拍手,驯马人便架着一匹纯黑的高头大马从隔间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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